2015.06.28 于考场 作诗两首

说不上什么,只是上考场有个习惯,在草稿纸上倾诉点什么。


诗一 《关系》

冷静,

用“关系”而不是“感情”,

来描述人与人的连接。

这样,

在别离的喧嚣里,

氛围才不致氤氲。

这样,

在独处的孤寂里,

内心才不致空乏。

也只有这样,

才不会让自己,

拿得起,

放不下。


诗二 《长大》

莫要那么残忍地拆穿,

为什么对别人的长大那么欣慰。

长大,

繁冗的苦痛面前,

我们变得不动声色。

只是,

内心或兵荒马乱或波涛汹涌。

要长大多少回,

我们才能安然坦荡,

那一刻,

我们平静美好。

只是,

云在问,

要过去多少个这一刻,

才能迎接那一刻的到来。

她说

晚上,想着想着觉得大学四年混得还挺失败,觉得自己大学认识的人挺多,深交的人挺少。不自觉的想起了某个人,她说,距离是美。我已经很难去诠释我对这句话的理解了,此时我才明白这种话应该是经历过后的感慨,而不应该当做一条准则。

忽然雨大。

就像偶然间看到别人写自己经历的故事后写下来的一句话,她说,势太近,缘必早逝。这些话是当人无怨无悔走过一回,回头看时的感慨吧。

可这些话,却成了非常看重感情的我,害怕、不够勇敢的借口和信念。是,这样活着轻松了很多,不用太纠结那些敏感察觉的小情绪,顺势而为不刻意,不再跟自己过不去,顺其自然。好像我曾经还挺高兴我感受到了顺其自然的真谛啊,只是总隐隐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奇怪,却道不出所...

切莫交浅言深


父母

我不想以偏概全,虽然我还是第一时间冒出了这种想法,“他们不是爱我,而是爱听话、受摆布的我”,有条件的;他们始终不放弃地想要操控我们,却又要我们独立。好在头脑还是清醒的。


我明白,他们难以接受我的想法而报以沉默、质疑、不满、不屑,这样不好的感受使我避之不谈,很久了,就习惯了应付他们以笑脸、听话,这样能获得短暂的欢愉;但再听话也有不让他们满意的地方,始终不愉快的事总是会有的。这样的苟且,想想也挺累的;我们在成长中有太多自定义的模式植入而我们毫无察觉。他们不是只爱听话的我们,但他们也不清楚究竟如何爱我们,爱我们什么,一股天生的父性和母性使他们拥有爱我们的信仰并始终贯彻,但他们不懂得也不知道要去...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脸盲症日益严重,已经到了在路上随便瞅见一人,我都觉得似曾相识,于是乎,我看迷蒙的天,川流不息的人,无尽而不同的路;简单地说,就是我已经放弃去看脸。我认为这跟心态有关吧,我很难太用力地去记住某些人,因为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

所以老人有可能是这种原因而只记得很久以前的事吗?


记得以前活得很用力,恨不得把一些人一些事记一辈子,很自豪自己不会忘。以前,最拼命学习,把知识记下来的日子应该是初三、高三,为了升学考试,为了父母不再多花钱,初三已经到11、12点,高三几乎是到了趴在书桌就能睡去的日子。那时候是多么无怨无悔,每天都在记忆知识,填补缺漏。最相信上学的意义,特别是初三首战告捷考上了二中,更相信了...

水中晒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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